mercurial

少艾啊，霹雳，我还想看下去的，你走得这么匆忙，叫我情何以堪！
一个人的离去会让你永远记住他，何况那个人是你最心爱的人，江湖的事事非非，在你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已经化为尘埃，你看不到将来，但是你看到了现在，这一刻，你记住了那张脸，那张未能轻启的眼眸，但你已经知足，为了朋友为了江湖，做的已经够了，休息吧，少艾，这一路你走的太累了，再好的药师也是需要停下来看看身后的风景，离开并不代表遗忘，而是永恒的回忆，那些记住你的人将会一辈子不能忘记你逍遥笑脸背后的坚韧与美好，那些模糊了你身影的人，也许会在某一天的清晨醒来之后泪流满面，因为梦里见到了你，然后会说着我以为我忘记了，其实我还是记着，深刻的烙印在脑海中，只是想要忘记你已经不在的事实，不能接受的现实，在梦境里我看到了你的笑脸，你说人总要走到这一步，药师我为了我爱的人，无怨无悔，你离去的背影，是安逸是幸福，流着泪看着你离开的人们，终于明白心脏鼓动的节奏，叫做伤心······

少艾，其实你不适合奔波于江湖的血雨腥风中，那个逍遥的药师才是最适合你的，可是一入江湖深似海，这趟浑水你注定是不能脱离了，在你身上的那些伤痕那些已经凝固的血渍，遮住了你的笑容，掩盖了你的漫不经心，刻画出了一个轮廓鲜明的药师，那是一种奋不顾身的顽强，那是一种能屈能伸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坚持，这样的你，让喜欢你的人心痛到裂开了一道伤口，这样的你，这样的他们，爱与被爱，喜欢与被喜欢，自然而然的融合，没有牵强没有裂缝，他们心里在对你说：少艾，请你不要这样累，少艾，请你不要死·········少艾，少艾··········· 慕少艾，留给所有人的不仅是那些溢出的爱，还有一种精神，还有一颗善良的心，没有太多的顽笑，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其实，少艾，你应该要为自己好好活一次，一次就好，都不会让喜欢你的人那么的心痛·······

只是想说，少艾，好好休息一下吧，到了天堂，忘了江湖，只做你自己···

曾经有个朋友说，爱上药师的人，都很自虐。虐心嘛？少艾是这样的人，苦，不管多苦，都只会嘴角一扬，呼呼一声便掩藏了起来。

有时候想，如果你只是一个叫做慕少艾的文弱药师，每天蹲在岘匿迷谷的屋檐下，抽烟，晒太阳，或者和小阿九一起打理着一家小小的风铃店。偶尔会和一个朱痕染迹的朋友弹琴唱歌，或者和一个叫羽人非獍的朋友喝酒谈心，偶尔撒娇，偶尔耍赖。管他的什么仁义，什么责任，那该是多么幸福。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少艾就是那么厚人薄己的人，不管是为了除翳流灭六亲的少艾，还是为了阿九要逆天而为的少艾，或者是为了羽人牺牲自己，什么都做了，可是又有那点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为了中原的利益，为了苦境的众生，入世，然后牺牲。

最初喜欢上少艾，承认是因为少艾那张美丽的脸。自己本是个极度喜新厌旧的人，新剧出的美人无数，也喜欢过很多人，可是少艾的地位却一直在最高的位置上，虽然现在已经很少会和人谈起少艾，甚至刻意的去拒绝看关于少艾的同人。却时常在梦中重现那些镜头，早上醒来，泪湿了枕头。呼呼.....






山渺渺，云渺渺，八方风雨止今宵；
情渺渺，仇渺渺，风尘一梦任逍遥。
江波啸，烽烟招，兴来病酒罢琴箫；
世情笑，人寂寥，壮怀谁留向晚照。

当年慕少艾灭了翳流之后跟素还真打赌，赛跑赌麒麟穴
　　结果素还真用分身变成美女引去了少艾的注意力，结果赢了他一步，得到琉璃仙境，变成中原领袖
　　少艾在谷底隐居三百年 ......

剑子掉下山崖，结果被少艾所救
　　素还真为表示感谢，其实是为了请少艾相助
　　所以到崖下去
　　他们当日有约，只要赢的那方一下山崖，赌约就作罢，重新再来
　　两个人重新打赌
　　少艾快了素还真一步，所以素还真就乖乖到谷底隐居去了
　　未料素还真刚走，魔界就大举进攻
　　一步之遥，堕入红尘，万劫不复

　　吾很感激剑子，感激他还记得询问少艾伤好了没 ，吾很感激谈无欲，在传说羽人死了之后，还会关心少艾是否很难过 ，吾很感激残林之主为少艾流的那滴眼泪，感激鹿王说的那句\"慕少艾～你怎么这么傻～你的戡魔大业呢？你跟阿九的风铃店呢？你还要帮我小妹做媒证呢～你这样，甘心么？"
　　羽人没做错什么，我只是怪他在自己崩溃的时候，连看少艾一眼也没有。 我怪他在水晶湖的时候，连一个关怀的眼神也没有给少艾，一身浴血的少艾啊，伏在岸边，抱着他，说"没事了"，一落水，满池的红色
　　那天，鹿王对少艾说："你是做他的朋友，不是做他的父母"，结果一个转身，少艾就关心羽人的终身大事去了
　　他又不欠羽人的
　　少艾其实是很任性的很孩子气的人，护短 ，在他决定受鬼主的那一掌后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留了2封信给鹿王，“信守约诺与朋友情义，势不能两全，慕少艾选择全尽朋友之情...."

江湖，什么是江湖？！就是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即便出来了也是遍体鳞伤满目疮痍甚至，连裹身的草席也没有的命殒九天，只留孤魂兀自飘荡。
慕少艾不是不知江湖之险，他只是应运而生，择时而亡。为了羽人，为了阿九，为了中原正道，为了这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无法抛却的所谓江湖。
一根烟管，两缕白眉，满头银丝。不管经历多少风雨沧桑，掩不住的，是唇角那抹始终不曾消失的浅笑。是无忧，是埋葬，是戏谑，也是数不尽的无奈。慕少艾仿佛救世主般出现，巧言轻笑着便接过了原本是素还真的压力和负担。他从不对任何人表现出不安或是颓丧，哪怕面对实力超强的敌人，也依旧是笑嘻嘻的敲敲烟管，摇摇头说“哎呀呀，这样打打杀杀的运动实在不适合老人家我啊！”其实，他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忧无虑不烦不扰。他有着刻骨铭心的过去，黑暗的印记深刻在俊美非凡的面容之上，永远也无法抹去。那是他为中原正道孤身犯险的证据，甘愿背负着叛徒的罪名将邪教翳流全数歼灭，却将自己手刃之人的后代视如己出，竭尽所能的医治那半心之症，保护他疼爱他。当少艾看着阿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父亲般的慈爱与娇宠。他爱交朋友。少艾有许许多多的好朋友，而其中的一个，却是让他为之付出了毕生的心血与尊严，直到最后，连生命也奉献了出去。慕少艾是个冷静缜密的人，可一旦遇到对羽人非獍不利的事情，他便会失去冷静，甚至不管后果如何他都要力挺到底。不忍看他在维护羽人而暴怒时，那被形容成“仿佛鬼”一样的眼神。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著，而少艾一心执念的，便是他和羽人之间的友情。也许是因为羽人当年的搭救，让少艾如此难以割舍这段包含着恩情的友谊。于是他四处奔走，只因为他坚信，羽人是个好人。为了羽人非獍，他可以与整个武林抗衡敌对；为了羽人非獍，他坚决不允许任何人提及羽人不堪的过去；为了羽人非獍，他拖着重伤的身体浴血杀出重围；为了羽人非獍，他甘受百棍杖刑最后连施刑者都不由为之动容；为了羽人非獍，他生平第一次向人下跪只求换得羽人一线可能的生机；为了羽人非獍，他乔装赴死，最终在鬼梁天下满是仇恨与杀意的掌下，飞洒空中一片血红。
白色的雪在慕少艾的笑容中，被喷薄而出的鲜血染成了粉红色，在那最后一刻，他看见水晶湖中疗伤的羽人，含笑闭上双眼。他在微笑，而看着这一切的我们，却是泣不成声。慕少艾就这样离开了，带着对勘魔未成的一点点遗憾，而更多的，是代替羽人化去仇恨死而后已的欣慰。所有人都在哭，只有少艾的脸上，那仿佛游戏人生般的微笑，永远成为了定格。或许，他真的把人生当作一场游戏，只不过在游戏的最终话，他也认真的为自己画了一个让人永不能释怀的句号。
多想再看到那个儒雅潇洒的身影，笑着倚在亭边抽烟品茗，不时和身边的好友说着风趣无伤大雅的俏皮话，眉宇间满是温柔与平和。只是，这一切都已停留在过去的影像中，看着他笑，看着他怒，看着他边摇头边说“哎呀呀……”，看着他为阿九变出麦芽糖，看着他为羽人双手染血，看着他心力交瘁却仍旧笑颜不改……
看着他静静躺在铺满鲜花的船中，只是再没了那许许多多的笑话。烛火摇曳，最终燃成一片火海，少艾就这样随着悲恸的涛声，在熊熊烈火中离我们而去。然而，却看见空中最后一片雪花吻上少艾的脸颊，化作一滴血色的泪，化作心中永远的遗憾，和一生无法抚平的伤……

◆ 少艾VS羽人非獍

***口白***

『呼呼,看到我被人打也不援手,這种朋友你說值得交陪嗎?』
『有脫身能力,却想讓別人出力,這种朋友值得交陪嗎?』
『這么說差了,慕少艾是拼老命才走脫,慢一步你就要替我收尸了.』
『我替你報仇.』
『呼呼,這樣我應該覺得安慰嗎?』
『應該.』
『那我該說多謝多謝了?我講羽仔~』
『麥叫我羽仔.』
『呼呼,麥這么客氣』
……

『現在中原与异度魔界的爭戰正在火熱』
『你不援手嗎』
『該我出手時我會出手』
『呼呼,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闖龍潭虎穴,等你來救.』
『你是例外』




***知己(苦糖)***

忠烈王府前
祭完笏君卿,慕少艾看著低著頭走在前面的羽人,暗嘆『哎呀呀』
羽人停下脚步,偏首,道『想說什麼說吧』
『看看你,一個人背上的東西,若是放太多,走路的時候就會頭低低』
『慕少艾!』
『怎樣?』
『你的話如果少一半,你的人會可愛一倍』羽人道.
『你的話如果多一半,你的人會可愛十倍』慕少艾回道,『好了,這次我欠你一個東道,你想要什麼?』
...『再給我一顆苦糖吧.』
『喔,開始想體會苦盡甘來的滋味嗎?』笑.
悲凉的弦音在樹林里低徊.

天險刀藏死了,慕少艾懷著沈重的心情緩緩地來到羽人身后
『多謝你鼎力相助』
羽人停住拉弦的手,道『你已經盡力了』
『是呀.衆人還在裡面等我的消息,告辭了』慕少艾欲走.
『慕少艾』羽人低喊.回身抛出一個東西.
慕少艾身手接住,是苦糖.
看著苦糖,慕少艾搖首笑道『這顆苦糖,哎呀,我不懂』
羽人垂眸『還在裝傻,太晚了』
『羽仔…』感動.



***守護(這段超值YY ~)***

落下西燈

西風看了,輕嘆『我實在想問你為什麼,但是我知道你這顆悶葫蘆什麼都不會說,算是今天我來的不是時候.』說完欲走.
羽人一跨步,拉住了斷雁西風的手『陪我,好嗎?』苦涩.
面對上了正赶來看羽人情况的慕少艾.
看此情形,慕少艾大驚,回身正待迴避.
斷雁西風忙喊『慕老頭,你別走!』
聞言,慕少艾停下脚步『咳嗯唉呀呀...』清清喉嚨.慕少艾尷尬道『我哪有想走,我忘了帶酒,你們繼續…』.
『別誤會了,這顆悶葫蘆身體欠安,你這個蒙古大夫好好替他診治一下,我來去了.』說完,西風便揚長而去.
慕少艾上前,看了看羽人,道『哎呀呀,我還以為有一點進展了.』
『我与西風只是朋友』羽人解釋道(YY啊~哈)
耶?『我們的感情也不差,怎麼不見你隨時握我的手』
羽人半轉身,道『你若想,我隨時可以這樣做』(啊~~~)
『不用不用了』少艾連連退后.『慕少艾不合這味,不過你有想過關於未來的問題嗎?』
嗯?『未來嗎?明天已經够遙遠了.』眯眼.望天.
我的意思是,繁衍後代的事情』少艾輕笑.
『慕少艾!』羽人低喝.
『唉呀呀,這是造生育化的基本道理.天地万物,皆是以繁衍後代為生存目標.』
羽人垂首無言.
『唉呀呀,又怎樣了』剛回復點生气又…
羽人嘆气.『我很累了』
『你若是想醉,我會陪你』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嗯.『這是個好辦法.』




***傷慟***

生里來,死里去.不怕無常,只怕遺憾.如果天命真不可違.慕少艾也要逆天轉命!
羽人非獍在鬼梁公子大婚當日,神智失常,恍惚間,錯手殺了穿著一身大紅喜袍的鬼梁飛宇.后,于混亂中逃出了鬼梁兵府,途中遇到狂龍一聲笑鷹爪扔下的孤獨缺的首級.
抱著人頭,悲痛中,羽人神智更添混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報仇!
報仇!!報仇!!!非獍變梟獍,千里追狂龍!
終於找到狂龍一聲笑的羽人,却因為失了平時的冷靜而慘敗于狂龍之手,險險喪命之際,練峨嵋与慕少艾及時趕到了.
慕少艾帶著負傷之身背著羽人前往水晶湖治療途中又遇誓報殺子之仇的鬼梁府主派出的圍追堵截.
舊傷加新傷,神智錯迷的慕少艾拖著羽人非獍,一步一步的向著水晶湖前進.
內心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
無雨的水晶湖
自他的眼裡
撒落一場朱紅雨艷.
望著安置在湖中的羽仔,慕少艾終于放寬心,喃喃安慰『羽仔...沒事...沒事了』
羽人看著慕少艾,傷痕累累的樣子,手中緊握的孤獨缺的人頭終于緩緩落下.『啊啊.啊.啊嗚啊』
喪師之痛,至友之傷,羽人壓抑的心終於宣泄了.
曾經看過紅雪嗎
那一天在落下孤燈
有一場紅雪停住了我的腳步
我听見,天地皆無
紅雪悲涼的顫音




(回憶-初識)

「刀者,方才的你下了一場紅雪」…
「終於找到了,哎呀呀」…
「喂,藥草我踩到了,你這位朋友我也交定了」…
「哎呀呀,恩公,朋友,兄弟,稍等一下」…
「呵呵,殺人的眼神你是一流,騙人的本事我可是最高的」
……
「喂,我等了你三個月,你老兄半句不說就要離開嗎」
「你為什麼不走」
「你還沒給我答案」
「我不需要朋友」
「太晚了,來不及了」,「羽仔,我家阿九呀,每次討不到糖吃的表情就跟你方才說你不需要朋友一樣」
「別叫我羽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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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琴身我替你修補好了
我將琴弦稍稍作了調整
崩得太緊的琴弦,容易折斷
羽仔…歡迎回來.



***訣別***

為力保至友,慕少艾獨身前往鬼梁兵府,在受盡凌辱之后方求得鬼梁府主的一絲寬怠『我給他一個賭命的機會,只要他能出面接我一掌』
慕少艾答應了『明日子時,落下孤燈,一掌了結仇怨.』
回到水晶湖,申屠東流問慕少艾結果如何.慕少艾只道未定.
煮了一杯加了安眠成分的茶,喂羽人喝下之后,來到了落日煙
『朱痕,幫我做一件事.』
赴约的是慕少艾,易容成羽人非獍的慕少艾.
羽仔重傷之軀如何承受得起鬼梁府主的雷霆一擊,更何況,他還身負戡魔大計.慕少艾決定以己代友.
當慕少艾像斷綫的風箏般飛出去時,鬼梁發現所殺之人非是羽人非獍,背著慕少艾飛速赶往水晶湖,祈禱能以此彌補過錯已是晚了.
最后一眼.
最后一眼,留住的是摯友安然的欣慰.
少艾欣然辭世了

羽仔,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想,明明是很動听的樂聲,為什麼這么悲傷.

明明是不知比我年輕几歲的小鬼,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憂愁,不快樂.

羽仔,認識你這麼久,我還是只看到你不快樂

羽仔,睡吧,等你醒過來,咱們再來商量…

羽仔,暫別了.




都道霹靂好
我作傳說听
初觸刀戟紀
始為少艾迷
頭戴桂冠玉
身披杏袍衣
手持水煙筒
淡笑風云定
三分疏懶意
三分嫵媚韵
三分從容態
四分莫測計
羽人七劫至
少艾仙山去
悲慟慕落戲
戡魔了無趣
至此絕霹靂